——题记
我不记得多久以前我见到了宁,那个干净的男孩子,他和我身上充斥着两种完全不同的味道,他干净,阳光,是个白色的大男孩,而我阴郁,黑暗,全身充斥着血腥的味道。那天他打篮球,故意把球扔给我,我接住。他在那边笑开了花,说:“喂!把球扔过来!”我看看球,他跑过来,说:“你反应迟钝啊!”我捡起球,笑笑,他以为那是赞美,再次笑开了花,我说:“猪头!”
“好哇!你可以告诉这个猪头,你是几年几班的吗?”
“没兴趣,也懒得和你这种人讲我是几年几班的!”我大步走开。
“高一(5)班的奈夏同学,听见广播请速来广播室。”广播喇叭里播着。朋友把我推去广播室,我呆住了。妈?她怎么回来了?我恨我妈,这个看起来一点都不像中国女人的人,还有那个长的像外国人一样的爸。我恨自己流着他们的血。妈说让我好好学习,我点头。妈说让我不要再玩了,我“啪”的拍了一下桌子,气愤的离开,刚走出广播室就看见了宁,我妈随后跟来,结果,我吻了宁,他更像女人一样被动,于是我在我妈面前做出了一件足以令他气死的事情。
宁无辜的瞧着我,我抓住他的手,环在腰上,亲密的说:“亲爱的,我们去吃KFC。”他一脸郁闷,完全是被我牵着走的。
到了KFC,我妈终于不在后面了,我松开他的手,告诉他,他可以走了,谢谢他的帮忙。他说,就算报答,让我回答他一些问题,我答应了。
“你叫什么?”
“奈夏。何奈夏。”
他听见我的名字,愣了一会儿,说:“你就是那个体育组高才生?”
我没有搭理。
他突然握住我的手,说:“我希望你可以参加我们的舞蹈组!练习拉丁舞!”我有点小小的震惊,像他这样的男子,练习的应该是街舞呀!
我说:“我想考虑两天!”
我转身离去,我不想回家。妈从外地回来了,我又没有地方去了。沿街而行,走到天黑,找了一个幽静的地方,郁闷的坐在那里,从书包里拿出了一瓶抑郁药,我开始产生幻觉,感觉宁在我面前,我被他抱起,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宁坐在床边,原来昨天的不是幻觉,宁说,我在路边睡着了,他不知道我住在哪儿,所以把我抱到了附近的旅社。
“我可能会爱上你,那么,你会爱上我吗?”宁问我,我大笑。
“不会!我想,你今天和我去趟医院,好吗?”我说。他点头。
我们光明正大的翘了一天的课,我在医院对宁说:“带你去见一个人。”
我和他进了一个病房,我看得出他的惊讶,一个植物人女孩,像一个娃娃一般美丽,漂亮,而这个女孩曾经是学校的骄傲。
“她叫郁,是学校的骄傲,是我的女人,我爱她,而她却为了一个男人变成了这样,在那场特大车祸中,那个男人死了,而她侥幸的活了下去,却成为了植物人……”我抚摸着郁的脸,宁突然抱住我,我的脸埋在他的胸口,清楚的听着他的心跳,他说:“是的,那个男人死了,但是她还活着,植物人比她清醒的活在痛苦中,也许更是上天的宠爱,起码她不会活在悲伤里!”
我终于决定去学一般简单的舞蹈,医生说我的抑郁症越来越严重。
我还是老样子,放学去郁那里,然后找个私人舞蹈室练一些简单的舞蹈,宁的舞蹈和他一样,阳光而朝气蓬勃。
宁说:“奈夏,我爱你。”
我笑着说:“谢谢你。可是,宁,郁是我的爱人。”
郁以前从来不会承认她是我的爱人,而从郁变成植物人以后,她家人也就不管我对她怎么怎么样了。
我仍然爱着郁,不管她是否正常,我的药的剂量越来越大,那种被压抑的痛苦我再也不能忍受,与其痛苦的活着,不如快乐的死去。
我去看医生,医生说我放不下过去。我去找宁,抱着他,我再次吻了他,说:“我如果死了,请帮助我照顾郁,还有,找个比我好的女孩去好好爱。”他点头答应了。我又去了医院,吻了郁,说了再见。
割脉的人会感觉冷,才会把手放在温水里,我换上了舞鞋,关上了舞蹈室的灯,一遍一遍的舞着,挥洒着我的血液,我早说过,我是个充斥着血腥味的女孩,我在舞着,旋转,旋转,眼前渐渐模糊,感觉好象飞翔,舞着,舞着,眼前的黑更加暗了……
郁,你看见了吗?我在舞着,为你,而舞着……
后记:
妆ǖ诙毂ㄎ部亲乓辉虮ǖ溃? 《鬃舞蹈室发现女尸一具》
报道;鬃舞蹈室于凌晨三点保安查房发现女尸一具,据调查,女尸为鬃中学,高一(5)班的学生。据家属辨认,女尸名叫——何奈夏。此人有严重的抑郁症警方调查死因为,自杀。
记者:鬃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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