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是一个包袱。
爱,是一个美丽的陷阱。
爱,是一颗包着糖衣的毒药。
爱,会让人变的疯狂。
在没爱过的人眼中,爱是甜蜜的,幸福的,值得倾出所以的美好的事情。
在没爱过的人眼中,爱是可以让人不顾一切去付出的始端。
在没爱过的人眼中,爱是神圣不可侵犯的。
在没爱过的人眼中,爱是……
而对于爱的人来说,爱任何人都不如爱自己好。
如果连自己也不爱自己了,那么还有谁会好好的爱自己。
对于爱过的人来说,爱是欢快和痛苦交织的回忆。
如果可以,他们希望自己没有爱过。
对于爱过的人来说,他们希望身边的朋友别在去爱。
如果可以,他们希望朋友们可以断情绝爱。
对于爱过的人来说,爱是好事。
如果没有经历过,又怎么可以尝到其中的苦和乐。
对于爱过的人来说,爱是让他们快速成长的催生剂。
爱过了,痛过了,可不可以就别在爱了……
因为不想在去承受那种痛苦的滋味,想逃避现实。如果不爱了,会不会就不会受到伤害了?可为什么就是管不住自己的心。再一次没有征兆的掉进了陷阱,再一次受到了严重了创伤。旧患未好,新伤已袭来。已快痊愈的伤疤又再一次血淋淋的被揭开。那是丑陋无比的伤疤,那是让我心寒的伤疤,那是让我恨自己的理由,那是让我看见自己的软弱的不堪一击的伤疤。
无力的撇开头,不想看到鲜血淋淋的伤口。也不想把血流不止伤口止住。只是静静的想,它会以何种姿态再一次的愈合。
从那以后,我爱上了血的味道。那是一种美丽的,略带腥味的芳香,世上再也没有一种比血,鲜血更能让我兴奋的了。
鲜血的味道好象唤醒了隐藏在我体内许久的魔鬼。
每到深夜,我就安静的坐在天台上。望着星空。我喜欢黑暗,喜欢那种宁静的感觉,夜里的黑将我笼罩,我是夜的一部分。我离不开它,它也离不开我。不怎么耀眼的星一闪一闪的向我眨着眼睛,那是一种无邪的光亮,虽然它很微弱。
轻轻的,轻轻的徒步走到屋内。拿起桌上的烟。打开电脑。查看留言。顺便在BBS上发表一些血腥而色情的文章。我爱那种文章,文字里藏着隐约,霸道的气息……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骨子里就一直隐藏了一个魔鬼,只是我不自知罢了,用力的吸了一口劣质的烟草。剌的嗓子很痛。然后缓缓的,轻轻的吐出。记得有人这样说过……用力的吸烟意味在乎开始,缓缓的吐出亦意味着不关注结果如何。我不是一个很注重结果如何的人,结果对我来说不重要。重要的只是过程,我享受着那种过程。刺激又平淡。朴实无华的东西不是更具有吸引力吗?!
带血的双手快速的敲打着键盘,疼痛袭击全身。为什么我现在才感受到那种痛?我低头看着血至左肩不停的舞蹈下滑。低头,将舌抵住伤口。一股电流穿透我残缺的身体。右手好似有自己的意识般玩弄着温热,粘湿的血液,红色的液体……
白色的绷带将手臂缠的好象木乃伊。呵呵,我不会让自己就这样死去的。我没那么傻,虽然我确实很傻。
我好象得了失忆症似的,遗忘了某些重要的事情。
不知何时,我睡着了。没有梦了。
刺眼的阳光映照在我苍白的脸上。我讨厌那么刺眼阳光。好象……将厚重的黑色窗帘猛的拉上,这窗帘是我跑了好多地方才找到的。我爱他的纯净。
我爱的人好象很多,很多。我忘记了!只是随时随地的想起些什么。不过也只是一些片段,刹那间的感动和痛苦,还有那莫名的欢喜。不喜欢将自己暴露在阳光下,那阳光能融化我,让我死去。只有将自己包裹的严严实实我才会走出房间。这里的人好似已经习惯了我的怪异,他们好象知道一些我忘记了的事情。
面对着镜子,死死的盯着自己苍白的脸。疯了一样的朝自己的脸上涂着廉价化妆品。镜子里的不是我,是另外一个我。一个我不认识却又熟悉的脸。我拿着板凳死命的朝着镜子砸去,叫喊着:“你是谁,你是谁?”我想,我是看到了那个掌控我的魔鬼了。镜子里的我朝着我笑。笑的好冷,笑的好惨,笑的可以让看到的人哭。我不敢看她。真的不敢看!却又怯怯的升着头看那张恐怖的脸。她还是在笑,不停的笑。我捂住了耳朵。可她还是在笑。我拿起随手可以抓到的东西向镜子里的我砸去。可她还是笑。于是我也就莫名的跟着笑。不知道为什么,我就好开心的笑。开心的伤痛了,还是在笑。
他曾经说过爱我,是的。他说过,可是他忘记了,我也忘记了。我累了,不想在爱了。我可不可以不爱了?可不可以啊?让我离开吧!我对着他说:“让我离开吧!”那是恳求的语气。
是谁爱过我?是谁对我说的爱我?刚刚的那个男人是谁?那个女的是我吗?头好痛,好痛啊!他们是谁?他们在说什么?我努力的想,可是我想不起来了。
双手抚弄着毛发,呆滞的看着房间。电话玲尖锐的响了起来。吓了一跳……木然的接起电话。“找谁?”
“然?你怎么了,声音怎么象幽灵似的。呵呵,我回来了。你现在可以出来吗?”
“你是?”我好象忘了给我打电话的女人是谁了,可她的声音好熟悉,我应该认识她的。而且很熟。只是忘了,忘记了她是谁了!想想,想想应该就知道了。对着电话“哦”了一声,挂断。
她是谁?女的!我知道。
电话又响了。“喂!”
“然,你怎么了?”电话那头的人好象很焦急。是因为我不记得他了?还是为了别的什么?我就不知道了。“然?”
“你找然?”我柰柰的问着。
“她不在!是的,她不在。她真的不在。她在另个世界里呢!我不是然!然是谁?”为什么就是想不起来呢?
“然?你别玩了。”她好像很担心。
“你有神经病啊!都和你说了,没有然。”我又一次的把电话挂断。
是的。没有!没有然!那我是谁?我是谁呢?我跑到镜子面前,把已经破碎的镜子一片一片给拼回去。他又在一次的出现了。我对着她叫喊。“你是谁?我又是谁?”
她轻蔑的看着我。“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冷冷的笑。
“你别笑,别笑了。”可是她不听。她还在笑。我急了。“叫你别笑别笑,为什么还笑?”我跑到厨房拿了把刀。再次跑到镜子面前,用刀抵着镜子里的她。威胁的说。“听见没有,别笑!!我是认真的。在笑我杀了你。”
可是她好象知道我杀不了她。还是在笑,脑子好痛。
“我爱你,我爱你,我真的爱你!”
“谁?是谁?出来,你给我出来。”我在屋子里旋转。想找到那个说爱我的声音。是的。是在说爱我。
“我爱你,我爱你,在给我一次机会。我下次在也不会了。然,在给我一次机会。”他好像在哭着诉说,可是我找不到他在哪里!
镜子。镜子里的画面好熟悉。那个漂亮的女孩是我?
我想起来了!我叫然。那个对我说爱我的男人是我的男朋友。我好爱他,好爱好爱。可是他却背叛了我。我乞求他回到我的身边,可是他却要和我分手。我杀了他,因为他不愿意回来。可是我不知道,他没有死,他被救活了。是的,被救活了。他说那刀是他欠我的,他应该受。他没有起诉我谋杀。因为那个时候我已经死了。不是殉情,也不是畏罪自杀。
“既然你已经死了,那么就在死一次吧!”
我看着镜子。“你说的对,我已经死了。那就在死一次吧!呵呵。”我笑了。因为我想起来他是谁了,是谁说爱我的了。我好开心。手里握着刀朝手脘划过,血流动着。我隐约听到了敲门的声音。我知道。是刚刚给我打电话的女孩,是我的好朋友,好姐妹。
医院?
我怎么会在医院里?为什么他们都在哭?躺在病床上的人好熟悉,那不是我吗。
叮咚……叮咚……
有报纸到。打开门,将报纸抱在怀里,放在茶几上,跑到厨房到了杯牛奶。仔细的看着今天的报纸头条。
XX报纸:
昨夜有一女子死于自杀。名叫然……
记者:XXX 于19XX年XX月XX日
玻璃杯应声掉落。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回旋……
这是十年前的报纸。
而报纸上说的那个叫然的女子……就是我!
本文来源于《看书坊》【共有0位网友发表了读后感】 点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