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记
在一个阳光灿烂的下午,我把车停在那个十字路口,跟那个摆摊的老头胡侃:人生咋这就这么无奈?!
我们怎么会侃这么沉重的话题?他——同学的父亲,刚失去他唯一的儿子;而我,常孑然一人,孤寂、失落,在生活的战斗中,老是溃败。于是,我们就常侃这样的话题了!
“嘎——”车子停在我们眼前。就在这一瞬,我看到了一个比阳光还要灿烂的天使——一个长发女孩——那头长发,飘飘洒洒!灿灿的脸蛋,咋就洋溢着那么生动的微笑!?这家伙,什么时候,在我脑里烙了个印呀!谁呢?这么熟悉?!
哎,怎么会坐这个车来?从哪来呢?
我凑上去说。好些年了,我还是第一次主动与“熟悉而陌生”的女孩搭讪。也许,是她的灿烂,灿烂了我的世界,把那一片阴暗灿烂了,把我的失落驱逐了,让我感受到了春天的气息,让我活泼了的缘故吧!
“马关。”
“怎么不坐化处车?转车不爽。”
“我在路边等车,这司机说,他认识我,就把我搭过来了。”她说着,脸上就蹦出了微笑!
嗨!这世界就这么着,美丽的东西都有着许多共性!男人对于女人,美丽的女人,都是用这么拙劣的法子去套近乎!这,或许就是男人的劣根性吧。
车来了。
她没有上车!
“咋不上车?等车挺好玩?!”
“不是。他家的车我不坐。”
瞧!这家伙,坐车也有选择。美丽的女孩,咋就有这么一个非常规的逻辑!?
“上我的车,我有事去化处。咱们一起走吧。”去化处,这个下午,鬼才知道有什么事!!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上了车。我一下子就把她载到了化处。转身离去,我才发现自己还不知道她叫什么名字。笑笑,干嘛要知道人家的芳名?!下一个路口,谁还认识谁?
时间如流水般淌过,而我的世界,故事如流水上的浮物,星星点点,随时光流走,远去。天空里也变得更加空寂、灰暗。有时会向上天发问:什么时候,你才会放个天使走进我的世界呀!逝去的岁月,那个阳光女孩再也没有邂逅,不,看到过几次。我看到她,她看到我了吗?什么东西,谁记得谁呀!
“嗨!你也来!”
在一个星期天,阳光也是灿灿的,而我的日子,还是那样灰暗。低着眼想着事走路的我,忽然觉得人海里有个女孩跟我说话。望去,我阴沉的天空咋就一下子明媚了呢!?或许是因为我看到了那个阳光女孩!可就在看到她那一刹那,我的心又咯蹬了。她身边咋还有条瘦瘦的黑狗跟着呀!
“是的。去哪?”我边说边走,因为我不喜欢跟狗打交道,我怕呀,怕它咬我啊!嘿嘿……
故事到这,应该打住了吧。可是,我就找不到个空间把句号划上。有些时候,一不小心,那个阳光女孩又冒上脑海!我这是怎么了?咋就会想起她来?!
又是一个星期天,我骑着车,在阳光里穿行,穿行在人海里,你猜,我看到了什么,嘿,我又看到了那个家伙!提着袋子,穿着个白半袖,配个低腰牛仔,嗨!还是挺美的嘛!我才发现她,还没有回过神来,就听到她说:
“是你呀!”
我笑笑。“去哪?”
“坐火车去贵阳。”
“火车快来了,我送你去吧。”我边说边转车。
“不麻烦了。”
什么叫不麻烦?不麻烦了我咋还把车转过来?!不麻烦了咋还坐上我的车!?
骑着车,载着她,我知道了,她在贵阳读书,快毕业了。她还说,三月份时还想来我们学校上课,但没有我的电话,联系不上。啥话!?问一下不就有了吗?认识我的人你也认识一些嘛。我这么想着但没说。
到车站了。车还没来。我就陪着她聊天。这是怎么了?我还有事呀,这回,真的有事要忙!可我怎么就不走?!我走了,她不就孤独了?我在,她就不孤独了?鬼知道!!
我们互换了电话号码。她说,以前用的号码,有个家伙老打,烦透了!我挺聪明的说,那你告诉他你有朋友了,他还会打吗?这么低级的法子,谁不知道?用得着你嗅美!!
给我号码时,她一再叮嘱我,晚上记得打电话给她。
我注视着她,说:“今天几号了?”
“4月1日。哈哈——愚人节,放心吧,不会的。”
是吗!?“愚人节,长这么大了,历史上,只有我愚人,没有人愚我!”
谁信?你发为你挺聪明吗?我在心里这么骂着。
“我也是。”
后来,她有个女同学出现,我呆了会儿就转身走了。头也不回的。什么叫头也不回?头不回心回了呀!还甭提,在一个转拐处,因为心里还在想着她,“啪”的一下就摔倒了。挺惨的!还好,谢天谢地!车烂了人没烂!把车扶起也扶出了问题:
电话要不要打,打了找谁,要是别人接着了电话,不会说我找个阳光女孩吧,阳光女孩,谁呀!天知道!真是笨蛋!名字都不知道,电话打给谁!?
我才不傻呢!我调动一切可以调动的“神经”,后来还是知道了她的大名。之后,我在心里给她挂了个号——芒果。还甭说,我的QQ空间就这名字呢!因为她?!
晚上我还是打电话给她。通了。是不是被愚了,地知道!不过,即使被她愚了也无所谓,只要她快乐,愚了就愚了呗!乐意!后来我也打了几个电话给她。电话里我们答成了二个“协议”:
一、我给她找资料。找这鬼东西,挺费力的!再费力,我还是把它解决了!解决时还美滋滋的呢!
二、联系学校,四月下旬她回来上课,搞社会实践嘛。
本来我们说好的到我们那个破学校去,我也挺想这样的!近水楼台先得月嘛!转念一想,我们那里工作量大,往返路程远还不好走,累着了她我会心疼的,什么近不近的,只要心近,怕啥呢!于是,我就给她联系了一个近的学校。
她回来了,我带她到联系好的学校报到,这些哥们挺够意思的,后来还安排了个饭局。那一天,我喝得挺痛快的。哥们都这么说,我也这么认为。痛快得找不着北,醉了嘛!也就这一天,我知道了她家在哪知道了一些关于她的事儿。据说,她跟那条黑狗在OK厅里OK了一晚上,为这,还忘了帮我完成试卷的事儿!真是的!!
一个周的社会实践完成了,我们也就没了联系,可是,我给她找的资料还在我手里,要不要给她?这问题想了好几次,后来,我还是决定给她送去,当然了,里面还夹了张纸条,上面这么写着:
我本想在五一里邀你到普定三个最美的地方去亲近自然,后听说你跟朋友们处得很融洽,很欢快,我就选择了我的另一个打算,你快乐了,我又何必去惊扰那片幸福的天地!
我要去远行!
我不是去玩,而是去选择一条更好的生存之道!去营造一个温馨的乐园!
我把资料给她的那一刻,我看到她面如花,桃花。认识她这么久了,还是第一次看到她在我面前脸红呢!那一下,我真的好想留下来,好想好想啊!不过我还是走了。这次,我赶上了她却错过了车子!话又说回来,车可以等,还会再来,她可以等,还会再来吗?
假期结束了,她回了贵阳,在不久的将来还要去北京工作呢!而我,回了家,成天的钻进网络里,过那躲进小楼成一统管他春夏与秋冬的小日子了。当然,远离网络时也会想起她,想:她要是不去北京会怎么样?可能吗?天方夜谭!傻子才这么想!!
就这样,我们就这样靠近了,走开了,远去了,轻轻地来,轻轻地去,不带走一片云彩,可是,她却在我世界里烙下了一个深深的印,这辈子甭想抹去的印,常问,下一个路口,我遇到的,还会是她吗?会是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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