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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封没有寄出的信 (作者:落雁飞123 2008-07-31)


  夏夜呵!无眠的后花园,雨滴溅在亭风的窗台,向爱的星辰又一次蒙蔽在厚重的云雾里去了。我以为断线的风筝不再飞还,却意外地在初霁的第二天,猛然发现邮差高兴地喊叫我的名字说:“你的女朋友,又给你送情书来了!”
  接过,原来是丁香的手笔,纤细有力的小楷体,工整秀丽的横拉勾点,浸渍着怎样的情,又守望着如何的归音呢?抉择在四月的踏青时令,本是谈情说爱的花团锦簇哦!可是谁又能爱深不要其愁,恨离拒绝伤痛呢?记得去信时邀请她在火车站相聚的,希望她可以送送我,相提共通的情感与爱伤。可是,我的信语过后,却等到了她的第三次信件。
  第三次来信是这样的———
  袁帆:
  也许这就叫做命中注定!
  从去年四月份,我的处境就成为所有人眼中的目标,而我始终不敢对你提及半个字,也不敢真正地面对任何一个人,在我的心底,永远被一种情感所占据,却谁也不能说,当别人要我真正地决定,真正的心情的时候,也就是我最痛苦的时候,不敢承认自己的爱,也不敢肯定自己的被爱,两种幸福对于我来说一无所有,你说我该怎么做呢?而要命的是,这种折磨却是我一段日子的主旋律。
  一切就是这样顺理成章地发展下去了,我没有勇气选择你,就无权利拒绝最有现实的意义的生活,这些不需要努力,不需要争取,不需要任何代价的获得,只要我不正视真正的自己就行!我是如此,而你呢?袁帆,如果我不说出结婚嫁人的事情,你是不是打算向我承认你自己,承认我呢?这也许就是现实的问题了。你明不明白我这一段日子的处境?为什么不说一句话?那怕一个字也好呀!其实是人也怕面对现实,一个“等”字你都不敢说出来吗?即使你以后不能要我,至少到现在是可以说的,对吗?
  事到如今,错都错过了,还谈这些干什么?
  再说,在我们的周围的气氛中也确实存在太多的理由是我不能不考虑的东西,即使你不看重,我比你的年龄也大了一些,我没有社会地位,也就是说,没有什么前途,这两样就足够了,你只是想这些,而现实中还有更多的问题,你的父母,还有……,不管以后怎样,现在就是如此而已了。
  这些,你我谈过没有?我现在要结婚了,我们才正视自己的爱情,你不觉得太晚了吗?也许是我们都太幼稚了,把现实的力量看得太小了,这些现实的问题,加压在我们年轻的肩膀上,是否会随得了呢?所以我觉得我配不上你,我实在没有勇气去面对。
  我的泪水是你的信中不能看见的痛,现在的婚事对我并不是幸福,你的忧郁更使我不能心甘,我又该怎样去挽救自己的爱情呢?日子一天天地过去了,你给我的勇气又将让我如何去做呢?你是不是敢接受现在的被生活的刀刻了许多痕迹的丁香呢?也许我们真正拥有的只是对方的心而已,而不是生活本身的一切,你是不是能真正地接受我的一切真实的表白呢? 
          你送给我照片,是不是承认你心中还有一个我的天空,或者我就是你的天空?
  你知不知道,我们得为自己的话作出怎样的努力呀!为自己的梦想付出多少的辛苦啊!我也许是敢的,你呢?袁帆!
  我和张越是正月初六订婚,到四月份是三个多月了,这样就了结了终身大事,你说这算那门个事呢?想不通,又有什么办法?如果没有变更,也就是这样的了。
  到现在,我都怀疑你的诚意,我不敢相信这是一个事实,不知这个丁香是不是值得你付出更多的努力?
  你能够给我一个确切的回音吗?
  丁香某年四月
  丁香的小语而述,我也悄悄地说给父母,得到的回答如传统市场的开铺,理智的摆布,情愿的寂寞,无言之间都是我的错,勇气这样轻,现实那样重,是谁再沦落。阿海曾经说过的,我也曾问起,失落的只是我的罪孽,泪是无情却难以洁身的语言,明白了一切,就坦然自若地生活吧。不是我不敢承认,只是牵挂的东西太多太多。
  袁帆语。
  我知道自己已经错过许多美好的机会,但是她依旧不是我的选择,生命像一条船,我却失去了自己的棹,而此时我又一次地陷入另一起情乱的漩涡,我也从经商的小店中走入法律咨询的服务行业。老同学的婚姻纠纷案,男方是当地的小混混,而这位女同学却在校园与我相伴多年,这让我失去公允的判断能力,她的父母满脸泪痕,无限企求,执意地希望我充当第三者,而她一直在美发厅打工,曾经吻她,却是满口的苦涩;想要进入她的身体,又已经没有什么处女地可开发了。感情的路仿佛是一种登山的活动,处在这样的角度,我已经疲惫不堪。但是,看着那个男孩子对她死心塌地的追逐,像深夜的路灯,像雨天的外衣,像斗气的公鸡,为她作出自己不退的斗争。作为父母的疼爱,我在了解的路上放开双手,爱情能拥有这份感情,自己为什么要去扮演《梁祝》里边的马文才呢?埋藏了自己的横刃所爱,迎接了另一种性情的漂泊之宿。
  或许这一刻里,就如同我孤身远行福建一样,我还没有明白起程在夜宿的饭店时,那个一面之缘的女孩的清晰表白,不知是纷乱的孤独,还是寂寞让人祸起萧墙,或是多嘴的同伴那看似无意的怂恿。那个饭店服务的女孩子,挺身而出地陪我共渡黑夜的船,讲起老板开店为名,四处赌博务实的生活,还有那个后堂里掌勺的小伙子对自己不舍地追求,来抬高自己的魅力。然而,当我突然地到来,打灭了平衡一颗芳心的灯火,我令她一见衷情,她喜欢有文采的人,也希望自己成为我的选择,她勇敢地牵起我的手,说:“如果此情可依,请留下祝福的语言吧!希望我们共通在花前月后。”可是,我却思绪万千,矛盾重叠,怎么如何在漩涡的逃避之间,迎接另一种未知的偶缘呢?看着她那情眸闪烁的样子,仿佛以为,只要有一个心仪的男人把自己的生殖器伸入到一个女子的阴道而已,就成就了爱情不悔的殿堂似的一生相宿。在这块弥漫着光怪陆离的金钱纷呈的角落,在素雨清风如沐如诉的边缘城市,我对她一片茫然不知所措,爱情是很简单的事情么?婚姻大事原来也可以这样一拥而睡?有这样忽如其来的冲击波吗?既然如此踏上了征途,我又如何将自己再献礼高台,所以留下的语言,只能这样:“请好好地生活,激情的偶像是如一时的火焰,爱情的温暖却需要有血液浓厚地交流,如果思念成灾,步履蹒跚,我们的牵依又有多少执著地信念,那么相吻的故事将再编丰富的内容,若为此一路风雨兼程与贫穷相伴,疾病不弃,不知你准备好了吗?”事实证明她并没有准备就绪,只是一时的冲动罢了,因为那一夜别后,再也没有了情感追随的信息反馈,寂寞只是我不定性的思维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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