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的硬币 (作者： 2008-04-24)

前序
　　坐在梳妆台前，镜中的可人儿一脸幸福的呆样；我笑了。
　　“柚子，你醒了。”躲在被窝里的木子探出头向我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
　　“嗯。”我回头看了看他。
　　木子光着上身，窗外的光线直射在他健美的肤色上，闪闪的。想起昨夜的缠绵，我微微脸红。
　　木子，我终于成为你的女人了。脸上的泪水轻轻滑落，记忆浮现。
　　
　　一、潇媚说爱情很脆弱
　　每结束一次恋爱。
　　潇媚总气呼呼的说，爱情真他妈的脆弱。宁愿相信世界上有鬼，也不要相信男人嘴巴。
　　我会像背书般的回应她，你换男人的速度比百米短跑还快。
　　然后她很严肃，爱情不是短跑。如果爱，找一个能在感情路上背你长征的男人。
　　长征？好像很难。我装作若有所思。
　　
　　我不是潇媚，潇媚娇艳而性感，小手一挥，男人就会排成车水马龙。
　　我是柚子，忧郁而颓废；长长的头发，瘦瘦的身体，有点苍白的面容。
　　我没有爱情，当然也没有男人。
　　可是，我希望这个冬天，能出现一个我深爱的男人。
　　
　　潇媚说我不像女人；一个整天穿着白色衫衣的小姑娘，对男人来说就是一碗白粥，淡得难以入口。
　　要像我。潇媚会大方地在我面前脱下衣服，赤裸裸，光洁的肉体一览无余。
　　幼滑的皮肤，丰满的胸部，纤细的小腰，浑圆的屁股。
　　我自卑着。习惯性地扯着宽大的衫衣包裹着自己瘦削的身体。
　　
　　我与潇媚是大学同学兼死党。
　　我们在这个夏天过了共同的生日，潇媚25岁，比我小一岁。
　　潇媚在一家国际贸易公司做外语翻译；精干、漂亮加上不菲的薪资，足以让她的生活多姿多彩。她多情而爽朗，容易爱，也容易受伤。
　　但还乐而不倦地继续着爱情的游戏。
　　
　　草木凋尽，霜满大地。在这个枯燥的城市，我开始感觉到冬天的味道。
　　“苏苏，冬天是恋爱的季节吗？”抱着电脑，我向老同学打出一个弱智的问题。
　　“白痴，恋爱还分什么鬼季节！冬天冷得要命，在家抱棉被吧，男人靠不住，别想用来取暖！”
　　苏苏在视频里向我白了一眼。又发出一行字：
　　“不聊了，若若洗完澡了，准备到床上打架去。”若若是苏苏的男友。
　　关掉视频前，我隐约看到若若的裸体。
　　我两眼一翻，差点晕倒。
　　
　　二、爱情不是用来背叛的
　　以前，我习惯步行上班。一千米的路程，一个白色的影子。
　　早上的天空都是灰蒙蒙的，嗅不到半丁点爱情的味道。
　　所以，从这个冬天开始，我开始踩自行车；小白习惯跟着我后面奔跑。
　　小白是我的宠物，一条温顺漂亮的小狗。
　　我半眯着眼，掉落的树叶，飘过我的脸。
　　冬天，是荒凉的味道。
　　
　　天拓科技，18层的大厦。
　　我是一根毫不起眼的小草。每天8小时敲打着密密麻麻的数据，乏味而单调。
　　我旁边的女孩叫Ada，重庆人。
　　我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注意起这个19岁的女孩子；她说话时露出整齐洁白的牙齿，习惯温柔地笑。我和她偶尔会聊上一两句，她说话的声音很小，但很好听，像黄鸢一样清脆。可是，她的的眼睛总是飘忽不安，甚至有点忧伤。
　　
　　我经过Ada的身边。
　　柚子。Ada忽然叫住我。
　　我停止脚步，她低着头。
　　“楼轩不要我了，三年的感情，一句对不起，完了。”
　　她眼睛闪着晶莹的泪光。
　　我不知为什么会怜悯地抱着她；我听到她低低的抽泣声。
　　突然地心痛。
　　
　　我把Ada领了回家。
　　潇媚看着我，再看Ada。忽然笑了。
　　“我看过你，在楼轩的钱包，有你们的合影。”
　　潇媚吐出一句吓死人不偿命的话。
　　我明显感觉到Ada的身体颤抖了一下。
　　
　　“楼轩虽然长得帅，不过，受不了诱惑的男人称不上好丈夫。早早离开他，没错。”
　　潇媚顿了一下，又说：“我们上过床，但他叫着你的名字。”
　　Ada眼泪大滴滴地掉了下来。
　　我看着潇媚，她的脸色莫名地暗淡。
　　我知道潇媚又开始受伤了。因为她现在的男人，对Ada的薄情。
　　潇媚只是一个女人，每份感情都付出了爱。
　　但爱情始终不是用来背叛的。
　　
　　Ada渐渐地停止哭泣，变得安静。
　　第二天她向我露出一个灿烂的笑，然后说：“柚子，我现在才知道，原来没有爱情，连呼吸也那么自由。真好！”
　　我惊讶Ada的变化。像虫蛹蜕变成蝴蝶，仅仅因为在破茧那一秒而变得瞩目。
　　她，还是那个曾让我动心去怜悯的女孩吗？默然。
　　我躲躲肩膀，冬天似乎越来越苍白了。
　　
　　或许潇媚说得对，我们还不曾懂得短跑，怎么能坚持万里长征？
　　
　　三、一枚蓝色的硬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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